10.20

七木 发表于 2009-10-20 23:09:58

不记得多久没来,只是知道很多很多的话,但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你那么幼小,幼小得让我心痛。还记得国庆的时候战战栗栗去抱你回来,去买奶瓶和奶粉。我们在讨论你的名字,医生说三个多星期就可以打预防针了,我计划等你打针之后带你出去玩。这样子过了两个星期,我在想着再过个星期就可以带你去打针,可是真的没有想到,突然之间就这样子。

中午的食堂很热闹。就是在喧嚣的人群中,他说你死了。身体已经发硬。没有任何声音。那样热闹,我突然记不起你的样子。一瞬间的失明和失忆,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。我是真的没办法相信。早上六点多,我才给你打完一针,那个时候,你还好好的,你精神比昨天好点,眼睛也睁开了。早上的时候我们还说在过几天就会好,像黑仔一样。

让我怎么相信,他说你死了?
你很喜欢爬我的脚,很喜欢我抱你睡。
拿你回来的时候你还没开眼。现在你眼睛开了,会爬会走,还会跑,你还会认人。我们讨论说你应该是小狗来着,星期六晚上去给你买了玩具球,等你大一点就能玩了。
那天晚上是我疏忽,在星期六晚上你发出那样的声音已经就有问题了。

那个球你最终没有拥有过它,就像我最后失去你。
是什么使你丧失?

生命这样脆弱。

连最后给你留张照片都没办法。那么黑,我只能看到你的轮廓,在暗夜之下,泥土散发幽深的气味,你长眠于此。
你是不是在睡觉呢?就像平时一样,那么好看。

今天很累很累。早上给你打完针去学校,一整个早上都是迷糊的。中午没有办法吃,挨到一点多只能起来。有很多幻听。

至今没有办法相信你的死亡,在你躺在土中的时候,泥土纷纷扬扬洒落下来的时候,这一刻死亡那么接近,它迫切而直接,刀刃一样。

世上烟火,大抵很多事情都是如此。

5.21

七木 发表于 2009-05-21 23:23:25

      


 


     




宝贝,大后天你的小木床就能够到了。你一定会喜欢。 等你皮肤病好了,我会把小银锁拿去抛光,你戴上去很好看。你是不是很爱我?

3.19

七木 发表于 2009-03-19 23:06:24

病了两个多星期,简直说不清那是种怎样的状态。
但是每天,我浑噩地从天桥上走过的时候,总是感觉很累。

每个星期的周二和周四,我都坚持回来看你。你总是不让我省心的。搭那辆破旧的公车。我在车上熏了半个多钟臭味。这个城市的公车已经接近报废了。
你刚刚又把我气坏了,你一个人跑到楼下去,再跑到铺门口,万一被别人捞走了怎么办?这让我想起阿白。那个时候他就是那样的,他坐在门口晒太阳。我一想起那个时候眼泪总会掉。我找了他那么久,我终究没有办法找到他。我不能让你也走上他的路。一骂你你就开始坐在那里看我。但是每次,骂完之后你总会不记得。你和他应该相信,我所爱你们的感情,胜于对男人的爱情。

我是在昨天晚上看完王家卫的“春光咋泄”的。那是两个男人的一点爱情。翻覆的。关掉MP4后上了卫生间,她们都说别在十二点后看镜子,为了这个我曾经笑了她们。因为以前,在睡觉之前我总会看镜子。昨天晚上我看了看,什么也看不见。

2.25

七木 发表于 2009-02-25 23:11:46

去年的旗袍,不知道今年穿不穿得上。
总有点夏天要来的味道。每天从学校的天桥走过,明耀的阳光总让我睁不开眼。

突然想起那些在我生命里出现过的男人。这样飞快,而突兀地,想起往事。

你知道的,我是这样喜欢旗袍,那是我永生的情节。珠宝是物质的慰藉,翡翠总给我遥远的感觉。

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在看“蓝莓之夜”,宿舍很静,偶尔有探照灯掠过。
今天晚上,宝贝我们在一起。我每次看到你总是有所牵动,你一定知道我爱你。看到你的黑嘴我总想亲一口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十几年,我是多么想再多一点,再多一点。

我好像很久丧失了语言。关于句子的堆砌。无限的间隔,短暂的句号。
失语。
很久很久啊,我游离于其中,我们都清楚。那样微妙。
原谅我,我总是多面的。我自己都搞不清楚。

这个学校,我记不得什么了,它所能让我记得的,也就只有电教室那条冗长晦暗的通道,许多个片段拼接在一块,谈得来的人。

和宝贝的照片

七木 发表于 2009-02-01 11:25:53


宝贝玩球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早上八点多站在床边叫吵我起床,然后自己就躺在床边晒太阳

昨天晚上十点多,睡得很熟

她的窝在我床头边,刚睡醒的样子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

老是动,不大喜欢照相。